拉萨海关采取措施严防沙漠蝗目前尚未发现入侵

中新网拉萨3月10日电 (赵朗 李世森)记者10日从拉萨海关获悉,为有效防控沙漠蝗入侵,拉萨海关采取多项措施加以防范,已在樟木、亚东、吉隆、普兰等西藏边境陆路口岸周边进行监测,目前尚未发现沙漠蝗入侵。

沙漠蝗是昆虫纲直翅目斑腿蝗科沙漠蝗属昆虫,飞行能力强、食量大,可聚集形成巨大蝗群,1平方公里可容纳8000万只成年蝗虫的蝗群,一天的食物消耗量与3.5万人的食物消耗量相当,可对粮食安全和农村生计构成重大威胁,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具破坏性的迁徙性害虫。

在罗利雄看来,这便意味着他的养殖是合法的了。“贵州的政策是备案制,只需要到当地林业局备案,拿到备案通知即可,备案通知等同于驯养繁殖许可证和经营利用许可证。”罗利雄说。

刘勇说,小半年的等待,也基本意味着这一年将没有任何收入。如果竹鼠最终明确被禁养,之前养殖户们为养殖竹鼠购买种苗、建设场地、安装设备投入的数十万到数千万元,也将很难回本。

原农业部等七部门2014年发布的一份特色产业增收工作实施方案中,竹鼠就被列为滇西边境片区可因地制宜发展的特种养殖。

决定明确,全面禁食陆生野生动物,包括人工繁育和饲养的品种。罗利雄仍然觉得不应该,“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竹鼠传染病毒的事情,怎么说不让养就不让养了?”

罗利雄在养竹鼠前,也曾考虑过养殖的合法性。

据了解,按照第6号国际植物检疫措施标准,拉萨海关在入境口岸周边2公里范围内已开展沙漠蝗的监测普查工作,及时汇总监测数据,分析研判,为及时科学有效应对沙漠蝗入侵防治争取宝贵时间。

他甚至想好了,要引进竹鼠养殖专家,建标准化深加工厂房,利用竹鼠带动线下体验和旅游观摩。

在采取的措施中,拉萨海关与西藏自治区农业农村厅、林业和草原局加强了联系沟通,做好蝗灾信息收集、研判工作。同时,要求各隶属海关加强入境货物和运输工具的检疫工作,防止沙漠蝗随货物和交通工具传入。

10年前,刘勇第一次将200多对竹鼠从广西引种回重庆进行养殖时,心里也没底。当时刘勇不知道,竹鼠养殖是个精细活儿,不仅长途运输容易生病,突然转换生活环境还会“水土不服”。结果,这批竹鼠死掉不少。

第二年,刘勇又跑到广西引种了一批竹鼠。这一次,他把在广西的种鼠厂学到的养殖技术、应急技术都用上了。终于,这一批竹鼠不仅存活下来,并且开始顺利繁殖。

“好管理、繁殖快、效益高”

刘勇觉得,竹鼠养殖之所以能被山区农户迅速接纳,主要是因为它好管理、繁殖快、效益也高,而且抗病力强。“普通农宅就能当圈舍,吃的也是本地种植多的粗纤维食物。只要掌握了竹鼠的生活习性,比养猪养牛省力不少。”

他准备打造一个竹鼠生态养殖园区,搞新型农业养殖产业化。去年6月,他就看好了一片100多亩的荒坡,投入了七八十万元,租地、开荒,还请了重庆市设计院来做规划设计。

如果没有这场疫情,今年,刘勇的竹鼠养殖事业可能会再往前迈一大步。

在大部分养殖户眼里,养竹鼠与养猪、养牛没有多大区别,他们曾寄希望于养殖的竹鼠能纳入畜禽目录。进入该目录的物种,属于家畜家禽,适用《畜牧法》的规定。也意味着,可以进行以商业为目的的养殖和食用。

此外,拉萨海关也加强了蝗灾信息收集,多渠道、多方面收集尼泊尔、印度沙漠蝗相关信息,分析研究境外蝗灾疫情传播速度和所经线路,评估可能入侵中国的大致时间,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完)

这些竹鼠不能吃、不能卖,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饿死。“每只竹鼠每天要喂2到3毛钱的饲料,一天下来就是100多块。”罗利雄满是无奈,本来炙手可热的竹鼠,一下子成了烫手山芋。

但随着2月24日全国人大禁食野生动物相关决定的出台,竹鼠的命运出现了180°的转折。

不久,当地林业局便同意了他的申请。罗利雄提供的一份碧江区林业局发出的通知显示,同意对他养殖的竹鼠和豪猪给予备案,核定年度利用限额竹鼠数量为1000只、豪猪数量为300只。

他记得,那天是1月26日,电视上播报的新冠肺炎疫情确诊人数还在不断上升。区林业局的人告诉他,不光是竹鼠,所有养殖的野生动物都要禁止交易,直到疫情解除。

刘勇也不理解,他的养殖合作社早已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和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还被当作脱贫致富示范项目来推广,现在也不合法了吗?

全面禁食野生动物相关决定出台以来,竹鼠养殖户们曾寄希望于人工养殖的竹鼠能被纳入目录,按照家禽家畜管理,可以继续进行养殖和食用。但农业农村部4月8日发布《国家畜禽遗传资源目录》显示,竹鼠不在其列。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与其他家禽相比,竹鼠得疫病的情况更少,在他了解的范围内,还没有出现过像猪瘟、鸡瘟一样的传染病,“不会一死一大片。”

养殖户对竹鼠纳入目录已不抱太大希望,如果真被禁止养殖,他们希望相关部门能给出合理补偿和转产方案。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天给竹鼠喂两次饲料。闲暇时候,罗利雄上网看新闻,看到专家说引发这次疫情的病毒可能来自野生动物,还很有可能是竹鼠。罗立雄心里犯嘀咕,“竹鼠这么多年也没听说发生过疫病,这次怎么了?”

图为拉萨海关所属吉隆海关关员在口岸边界线2公里内开展沙漠蝗监测工作。拉萨海关供图

重庆人刘勇养殖的近1万只竹鼠,几乎每天都在减少。有的饿死,有的病死。

另一边,养殖场里的600只竹鼠还在嗷嗷待哺。

刘勇着急的是,即便真的不让养竹鼠了,也应该尽早给出明确通知,好让养殖户去谋别的出路。“从1月到5月,竹鼠一直封在场地里,我们一边要继续喂,没有办法分心去做别的事情,一边又要担心随时会禁养,以后怎么办。”

在广西畜牧研究所高级畜牧师刘克俊看来,竹鼠养殖的特点可以概括为三个字:短、平、快。最关键的是,利润可观,“养得顺利的,半年就能见收益。”

刚过完春节,贵州铜仁的竹鼠养殖户罗利雄就接到了区林业局的通知,养殖场里的竹鼠要全部就地封存起来。“不能卖、不能吃、不能运输。”

因为竹鼠不能卖,刘勇的竹鼠养殖合作社收入来源也断了。他不得不降低饲养成本,从一天喂两次变成一天喂一次,有时候两天喂一次。

罗利雄说,他觉得,竹鼠还比一般的动物更聪明。“它自己就很爱卫生,会主动清理窝室,把排泄的粪便堆到一个专门的区域,如果圈舍设计有排泄口,还会主动倒出去。”

他给区林业局打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再等等”,“等上面的政策”。他也加入了一些竹鼠养殖户的微信交流群,群里每天的聊天内容差不多,大家都在互相打探,竹鼠到底还能不能养。

早在2011年,贵州铜仁就将竹鼠养殖作为快速增加农民收入的特色产业,并要求各地制定出台自己的奖励办法。这让他更坚定了发展养殖的想法。

但规模越来越庞大的竹鼠养殖产业,在全面禁食野生动物的政策之下,不得不戛然而止。

刘克俊根据相关统计估算,单就广西而言,目前约有10万竹鼠养殖户,竹鼠养殖存栏量1800万只左右,年产值保守估计达28亿元以上。

除了13项与竹鼠养殖相关的技术发明专利外,他的竹鼠养殖项目和产品,近几年来在区里和市里都拿过不少奖。2018年第二十五届中国杨凌农业高新科技成果博览会,他养殖的竹鼠产品荣获后稷特别奖最高奖项。“那是17个国家部委主办,几十个专家经过几天才评定的,很难得。”

被鼓励的养殖与进不去的目录

刘勇的竹鼠养殖成功了,越来越多的人来参观他的养殖基地。在当地政府支持下,刘勇开始带动周边农户加入竹鼠养殖。几年下来,全国各地有150户加盟他的竹鼠养殖合作社,其中98户都是贫困户。

2017年,罗利雄向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林业局提交了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申请表、动物防疫合格证、养殖所有权证明、引种证明、养殖规划等14份驯养繁殖非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备案所需要的材料。

刘勇的信心,是10年来3000多个日日夜夜与竹鼠的相处里积攒起来的。

也因此,竹鼠养殖早在10年前就在广西等地形成了比较大的规模,近十年来更是发展迅速。到2017年以后,在广西、湖南、贵州、云南等地,竹鼠养殖作为脱贫致富项目也得到政府扶持。

春天本是竹鼠繁殖的季节,但政策不明朗,刘勇也不敢让种鼠进行交配。养殖的竹鼠对环境温度要求极高,三四月气温忽高忽低,进入五月天又越来越热,他也不敢投钱去启动或者再安装降温设备。一些抵抗力差的竹鼠,就慢慢因为生病死掉。

这也是罗利雄当初回到老家贵州铜仁时,选择养殖竹鼠的原因之一。

作为竹鼠养殖大省,广西2018年下发的一份推进特色产业扶贫的通知显示,养殖30只以上竹鼠的贫困户,只要平均个体重1公斤以上或饲养日龄20天以上,验收时成活率达到90%,可以获得每只56元到120元不等的补贴。

“野外的竹鼠大部分时间呆在山洞里,与其他野生动物相比,传播概率低很多。养殖的都生活在封闭的场地,吃的是精心配制的饲料,就更没机会传播病毒了。”他想,竹鼠最终应该是清白的。

“我们还在等,不能养的话怎么补偿和扶持转产,现在的这些竹鼠怎么处理。”

近期,沙漠蝗在东非、西亚、南亚部分国家大规模爆发,巴基斯坦和非洲多国因爆发蝗灾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沙漠蝗入侵中国风险大大加剧,一旦入侵大面积爆发,不仅直接威胁西藏农牧业生产、破坏生态环境,而且影响民众正常的生活秩序。

罗利雄觉得可以理解。“疫情特殊时期,怕动物传染病毒,封起来也正常。”他想。

三个多月下来,刘勇的竹鼠还剩下六七千只。

“不能卖、不能吃、不能运输”